江晚星咬牙,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之前你不是最喜欢扒我衣服?”
江晚星:“……”
这人阴晴不定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周庭砚也不勉强,开始当着她的面脱衣服。
在他解开皮带那一刻,江晚星瞬间红了耳朵,正发愁该怎么逃脱,周庭砚的手机响了。
“你……你手机响了。”
“洗澡。”男人斩钉截铁。
“万一你儿子病了呢?”
周庭砚眸色沉沉落在她脸上,“你不应该想想等会儿怎么求饶吗?”
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,江晚星瞪他,“那你别接。”
周庭砚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笑,刚刚还怕,这会儿又开始耍横,她倒是多变。
奈何电话一直响,最终坚持不下去的是周庭砚。
他转身出去那一刻,江晚星冷笑,终究还是不放心,腰带都解开了还能悬崖勒马。
紧接着听到男人急切的声音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江晚星心里五味杂陈,嘴角那抹冷笑渐渐变成嘲讽。
她走出卧室看着自己曾以为的家,疲惫地跌坐床上,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次日,江晚星换好衣服,接到孙莹的电话。
“宝儿,我回来了,中午可否赏脸吃个饭?”
江晚星扯唇,“赏。”
“好嘞,出去半个多月,犒劳自己一顿,百味斋走起。”
两人定好后,沈慕白发来消息:今天林欣彤来公司签合同,你先别过来,记得按时吃药。
江晚星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看着沙发上男人的衣服,她皱了皱眉,一夜未归,也没有一条消息,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常态。
……
中午,等她到百味斋时,孙莹已经在等她。
“宝儿,想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