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庭砚!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我们还没离婚。”他低头看她,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沉,“你还是我的周太太。”
江晚星气得说不出话。
车子一路疾驰,江晚星靠在车门上,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一言不发。
周庭砚坐在她旁边,禁锢她的手没有松,也没有再开口。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。
到了御峰公馆,他直接把人从车里拽出来,一路带上楼。
江晚星挣扎了几下,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,身后是房门落锁的声音。
“你锁门干嘛?”江晚星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。
周庭砚没回答,只是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再转身抬手拎着她进了浴室。
“周庭砚,你发什么疯?”
男人不说话,水流兜头而下的那一刻,江晚星彻底卸了力。
以前他从不这样,冷漠、疏离、公事公办,才是他对她的常态。
可今天,他从车里质问她开始,整个人就不对劲,憋着一股火。
像是……吃醋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己否定了。
周庭砚怎么可能吃醋,应该是今晚林欣彤没有如愿,师哥又为她说话,生气罢了。
她推,他拽,浴室里瞬间变得狼狈。
在她抗拒的下,“呲啦”一声,身上的衣裙应声裂开。
江晚星怔住,白皙的肌肤沾染了水汽,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的光。
“江晚星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看着向来禁欲清贵的男人,此刻头发滴着水,衬衣紧贴在身上,露出健硕的肌理。
眼底的阴郁之色,让江晚星后知后觉开始害怕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,紧紧拽着几乎全敞的衣服。
“躲什么?”男人声音低哑,“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。”
江晚星很识时务,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讨不到便宜,于是转身背对他,瑟缩在墙角。
周庭砚看着眼前像鹌鹑一样的人,心里那股无明火瞬间消散不少。
但并没有忘记宣誓主权,他扶着江晚星的肩膀,开口,“帮我脱。”
江晚星咬牙,“你有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