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儿,想死你了。”
抱着江晚星,眼神一个劲儿打量她。
江晚星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?
“好着呢,没少根头发。”
孙莹嘿嘿一笑,“好好的就行。”
“想吃什么随便点,从林欣彤那里讹了点钱,犒劳你舌战群雄。”
孙莹皱眉,“江晚星,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?周庭砚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,到现在你还……”
她想说的话,碍于自己好闺蜜的情绪,没有说出口。
“放心,我对周庭砚已经祛魅了,准备离婚。将来说不定会试试你说的那种小奶狗。”
孙莹听她说得坦然,半信半疑。
这么多年没有祛魅,现在真祛了?
“我可以忍受他冷漠,起码有希望。但一个脏了的男人,容易得病,我惜命。”
“晚星,你要真是这么想的,我替你高兴,男人千千万,何必自虐。”
江晚星点头,“莹莹,我是认真的,从知道他跟林欣彤暗度陈仓那天就决定了。”
孙莹握着她的手,眼底一片潮湿。
江晚星这个人倔,一根筋,认准的不会回头。
若不是伤透了,她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。
“好了,你点菜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江晚星觉得最近自己有些尿频,明明出门时去过卫生间的。
她刚拉开包间的门,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“走开,别挡路!”
一切都太快,江晚星才开门踏出去一步,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人撞倒。
狠狠跌在地上的一刹那,小腹的剧痛,让她脸色惨白。
特订的玫瑰花型蛋糕,从侍应生手里掉在地上。
“江晚星!”为首的人,怒不可遏地瞪着地上蜷缩的人,“你又跟踪我哥,要不要脸?”
江晚星坐在地上,抬眼就看见,面目狰狞的周若若。
“你有病吧?”
孙莹听到动静从包间出来,刚去扶人,身后传来周庭砚低沉的声音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