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便对吗?
夷人不受教化,反而更加天马行空。
这让曾省吾觉得很有必要去一趟泰西,看看大明之外的世界。
恰逢此时,朱载堉的十二律研究遇到了瓶颈,也生出了游学的心思。
二人深知宗亲下西洋的困难,便合计着唱一出双簧,请林琅帮忙想个办法。
林琅听后心中一震,可脸上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。
“你是个好学生,你通过了为师的考验。”
朱载堉一愣,“莫非,先生早已知晓?”
林琅依旧背着手故作高深,“这世上还没有为师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原以为你已经和这群官僚同流合污,看来你心里还有一丝良知。”
朱载堉闻言低下头满是愧疚,“学生惭愧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林琅淡然道:“往后把心思都放在学问上,多学学为师的品德,少跟不三不四的人学歪门邪道。”
“学生受教。”
朱载堉拱手目送林琅远去,这才默默回到工部署衙。
“怎么样?”曾省吾连忙问道:“他生气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朱载堉摇摇头,“先生高风亮节,我等拍马不及。”
曾省吾一愣,你被人下药了吧?
“没生气就好,走,咱们一起合计合计工部派谁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了。”朱载堉眼里带着几分疏远,“先生说了,叫我以后少和你们学歪门邪道。”
哈?
歪门邪道?
曾省吾一脸懵逼,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林琅更歪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