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来作为这个中间缓冲再合适不过。
“多谢先生!”
朱载堉感动不已,冲着林琅就要大行跪拜。
林琅笑着拦住他,“省省吧,叫人知道皇叔给我行大礼还不知道会骂我呢。”
“行了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说罢,
他很是潇洒的拂袖离去。
身后,朱载堉怔怔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半晌抹了把眼角扭头看向曾省吾。
“曾尚书,咱们这么骗先生真的好吗?”
曾省吾没了方才的焦躁,而是捋着胡须满脸淡然,“不好。”
“但是世子也知道,皇帝不会允许你远下西洋,即便是为了学问也不行。”
“这世上唯有翊安伯能劝得动皇帝。”
朱载堉缓缓点头,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。
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在欺师灭祖。
“不行,我心中实在不安,我要找先生说个清楚。”
……
等朱载堉匆匆追上林琅,满是愧疚的将原委说了一遍。
起因就在年前林琅让人送去的座钟,曾省吾在看到座钟后啧啧称奇。
并非是因为冶铁技术或是制作工艺,而是创新。
在看到自鸣钟之前,大明主要计时用的是铜壶滴漏,配合钦天监的日晷校准。
从未有人想过以金铁制作出一种能够衡定的计时器。
这是思维的差异,也可以说是传承的弊端。
自日晷看时间出现以后,每个人都觉得依照日晷判定时间没错。
自古以来,便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