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泪水一通电,他们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被迫抽搐了起来。
岑杳站在前面,看着这三张齐刷刷面对着她,黑黢黢得只剩下六只眼白能看清的人形生物。
这三个人形生物的眼角还在以一种狰狞的频率疯狂扯动,那画面,简直比惊悚游戏里的怪物还要诡异。
岑杳死死咬住嘴唇,但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,她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鹅鹅鹅……鹅鹅……噫咦噫噫咦咦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岑杳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,双手死死按着肚子,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。
“我不行了!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这么搞笑啊哈哈哈哈!”
裴听澜、迟霜序、顾砚迟三人面无表情,以死鱼眼行注视礼。
三人在心中无声地呐喊:岑杳!你这个魔鬼!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!
躺在另一边,看不见只能听见的谢昼行不明所以。
他浑身焦黑,艰难地扯着因为被雷劈而僵硬麻木的嘴唇,口齿不清地闷闷发问:“发声森么薅完的私情了?”(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?)
听着这声仿佛漏风般的模糊发问,岑杳笑得更大声了,甚至眼泪都快飙出来了:
“哈哈哈哈……救命啊……谁来救救我,我~要笑死了~鹅鹅鹅……”
裴听澜等三人艰难地转移视线,用眼神对谢昼行进行无声的谴责:
你为什么能发声?
你,为什么要说话?
你,为什么要给那个无良队长提供笑料!
闭嘴吧你个瞎子!
不远处,四大公会的八个新生代听到这边的动静,全都一脸懵逼地躺在地上。
女巫怎么突然狂笑不止?
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
还是被雷劫的反噬弄得得了癔症?
这笑声也太魔性了吧?
还有,惊风雨那几个人是怪物吗?
他们不累不疼的吗?
都被劈成那副惨样了,怎么脑袋还能转动自如?
怎么还能开口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