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澜宛若雷劈——
呃,好吧,他就是被雷劈了。
他目眦欲裂地看着祝灵犀。
凭!什!么!!!
凭什么祝灵犀一点事都没有!!!!
他们都快成碳烤人了,他刚刚还浑身抽搐,刻在骨子里的形象更是被毁的连渣都不剩!
可是祝灵犀呢?
除了裙角沾了点灰尘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!
甚至她整个人看起来还面色红润,精神焕发,仿佛刚才不是在挨雷劈,而是在泡温泉!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裴听澜的怨念实在太深,几乎凝结成了实质。
躺在他不远处的迟霜序和顾砚迟,顺着他的目光,艰难地转头看了过去。
然后,这两人也愣住了。
哪怕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顾砚迟和理智冷静的迟霜序,此刻也忍不住内心翻涌。
为!什!么!!!
为什么对比会这么惨烈!
看看他们自己,浑身焦黑,衣服破烂,活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要饭花子。
再看看祝灵犀,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更像是准备给要饭花子施舍馒头的大善人!
迟霜序和顾砚迟两人眼眶含泪,眼角疯狂抽搐地看向岑杳。
队长!
为什么!!
为什么要区别对待!都是一个队伍的,凭什么她能开挂免伤?!
什么?
你问他们为什么眼眶含泪?
为什么眼角抽搐?
因为太疼了,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。
但悲催的是,他们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,就被皮肤表面残余的雷电给碰到了。
水,是导电的。
于是,泪水一通电,他们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被迫抽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