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杳看了一眼屋檐下挂着的木牌。
“所以那些名字,是被红线缠上的人?”
瞎婆婆闭上了嘴,迟霜序眼前的代码再次亮起。
瞎婆婆脸色一变,立刻补充:“名字就是绳结。名字在,活气就断不了。村里的人都绑过,谁也不能摘。”
村里每个人都被红线抽取活气。
时间久了,活人的血肉自然会失去生气。
外乡人的血肉之所以“新鲜”,正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这些红线抽取过。
岑杳终于将屠宰场门口那些仿制残肢,与孩子腿上的红线联系到了一起。
一边拿村民的活气镇压地下的东西,一边用外来者的血肉举行祭祀。
所谓的神迹,更像是一场维持了很多年的交换。
“镇压的位置在哪儿?”
瞎婆婆的白眼珠转向村子中央。
“神明脚下。”
“说清楚!”
“祠堂。”
她吐出这两个字,随即死死闭上嘴,无论岑杳再问什么,都不肯回答了。
岑杳没有继续逼她。
目前已经拿到了足够的信息。
她松开魔力,瞎婆婆立刻跌回椅子里,大口喘息。
迟霜序则收拢五指,将覆盖在红线上的代码全部撤了回来。
九十九根红线重新变成暗红色,却没有再次纠缠。
失去了死循环的结构,它们如今只是九十九根会吸食活气的线,危险却远没有刚才那么大。
迟霜序抽出其中一根,用代码封住两端,收进随身的小包。
样本到手。
瞎婆婆察觉到她的动作,嘴角又是一阵抽搐。
迟霜序懒得看她,转身往外走。
岑杳经过门口时,忽然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