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”
迟霜序充耳不闻。
“那是给神明的祈福线,毁了它们,你们谁也别想走出村子!”
岑杳看得出来,瞎婆婆是真的慌了。
她扣在老人手背上的魔力又加重了一分。
“想让她停,可以。”
“拿线索换。”
瞎婆婆的嘴角往下耷拉,脸上的尸斑也跟着向外扩散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。”
岑杳抬眼看向屋檐下悬挂的红线。
“这些线不是用来祈福的。”
“村里的孩子腿上缠着,祭祀用品上也绑着。你家里这批线和外面的,全连是同样的材质。”
“它们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瞎婆婆不说话,岑杳也不催,只给迟霜序递了个眼神。
迟霜序指尖向下一压,一根红线从中间崩开。
藏在里面的人脸瞬间化作一摊发臭的黑水。
瞎婆婆猛地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活人的尖叫。
她脖子上溃烂的皮肉同时裂开,数根红线从腐肉中钻出来,疯狂扑向迟霜序。
岑杳五指收拢,早已缠在瞎婆婆颈侧的魔力骤然勒紧,将她整个人从桌边拽了回来。
那几根红线只差半寸便能碰到迟霜序,最终却只能徒劳地悬在半空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岑杳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红线是做什么的?”
瞎婆婆挣扎了几下,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。
眼看迟霜序指尖的数据又要侵入第二根红线,她终于服软。
“镇压。”
岑杳眸光微动,这正是暗夜能量留下的四个关键词之一。
“镇压什么?”
“村子下面的脏东西。”
瞎婆婆喘着粗气,声音像破旧风箱一样沙哑。
“红线缠住活气,再把活气送进地底。只要底下的东西吃饱了,就不会醒。”
岑杳看了一眼屋檐下挂着的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