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宋远一脸失望。
沈星月没理他,领着钱鑫和宋远一行十来号人,径直往村子里走。
这回她没去敲任何一户人家的门。
村干部跟在后面,给她指了指村口那台锈迹斑斑的拖拉机。
“这台车报废两年了,漏水漏油,村里没人会修,一直扔在这儿。”
钱鑫的眼睛亮了,绕着拖拉机转了一圈。
蹲下去看了看底盘,又打开引擎盖,脑袋直接钻了进去。
“水泵密封圈老化,油管有两处裂纹,点火线圈接触不良。”
他的声音从引擎盖里面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不算大毛病,给我二十分钟。”
折叠钳翻出来,螺丝刀跟上,万用表的探针搭上接线柱。
钱鑫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,完全不像一个高一学生,倒像是在汽修厂干了十年的老师傅。
“叔,村里老人家还有什么东西是坏的?”
沈星月靠在旁边的土墙上,朝村干部努了努嘴。
村干部想了想:“电视机坏了好几台,收音机也有不少不出声的。”
“老人们平时就靠这些打发时间,坏了也没人修,送到镇上修一台要好几十块,舍不得。”
沈星月点头,转向钱鑫:“听见了吧?”
钱鑫从引擎盖下面探出半个脑袋,嘴里咬着一颗螺丝。
“嗯。”
含含糊糊一个字,又把头缩回去了。
另一边,宋远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这是都是秋天砍的,一直没人劈。”
“村里老人劈不动,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。”
“冬天烧炕全靠这些柴,但就这么杵着,谁也没辙。”
村干部指了指村子西头的一片空地,那里堆着半人高的原木段子。
宋远看了一眼那堆原木,回头冲身后的体育生们龇牙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