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月没吭声,等他说完。
“所以现在村里但凡来外人,老人们第一反应就是关门。”村干部搓了搓手,“没招啊,就是被骗太多次了。”
“叔,我明白了。”沈星月站起来,“那我换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不送东西了,干活。”
村干部愣了一下。
沈星月没多解释,转身出了村委会,快步走回打谷场。
一千多号学生分散在各处,有的在码物资,有的在架锅灶,还有一帮人无所事事地站在巷子口搓手。
沈星月的目光扫了一圈,锁定了一个人。
钱鑫。
这位正蹲在一辆拖拉机旁边,不知道研究啥呢。
“钱鑫!”
钱鑫抬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。
“过来,有活儿干。”
沈星月三步并两步走过去,蹲到他面前。
“你工具带了吧?”
钱鑫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帆布工具袋,点了点头。
沈星月嘴角一勾,“走,跟我进村。”
一转头看向打谷场另一边。
宋远正带着七八个体育生在卸货,一百斤的米袋子扛在肩上跟扛枕头似的。
“宋远!”
宋远放下米袋,小跑过来。
“带上你那帮体育生,跟我走。”
宋远咧嘴一笑:“干啥?”
“劈柴。”
“就这?”宋远一脸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