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下人也由衷敬服,恨不能追随左右。
像窦孝文院里的黑娃,自打跟了陆岁出入武馆,天天陪练,武功那是突飞猛进。
让其他护院眼热心切,渴望取而代之。
“文叔,占鳌过来看你了。”
陆岁喊了一声,撩开帘子,见到窦孝文坐在屋内,脚下搁着炭盆,右手拿住旱烟袋,吧嗒吧嗒抽上两口。
“大少爷练功精进,就像吃饭喝水般简单。
这才过去多久,筋骨身架,气息气血都涨了大一截。”
窦孝文笑呵呵说道,并没有太多诧异表情。
他早两日就听杨昆炳说了,大少爷根性俱全,能做烧香的门里人。
相较于这个消息,陆岁武功大进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“全靠文叔领进门,不然哪有我今日之修行。”
陆岁熟络地坐在一旁。
整个陆府,他与窦孝文相处起来最为轻松。
柴师傅是闷葫芦,杨昆炳有些距离感。
至于陆玉麟嘛,父子俩可谓身近心远,相当生分。
属于比较经典的“中式大家长与软弱独生子”的拧巴关系。
这还是建立在陆岁有意增添“熟悉度”的前提下。
“杨老驴找过老爷道喜,连着叫我也吃了一惊。”
窦孝文感叹道:
“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,半截身子入了土,竟能教到大少爷你这般好苗子。”
陆岁含蓄一笑。
虽说古庙神龛的龟蛇、小猴、灰蝉等“动物朋友”对他习武帮助甚多。
但也离不开自己勤奋的汗水,与通天的智慧。
一切收获皆是应得!
“文叔,有桩事想请你为我参谋、参谋。”
陆岁也不兜圈子,直接问道:
“谭师欲要教我杀法,让百胜馆的大师兄郑荣,带我见见血,练练胆气。
我正犯愁,怎么才能选到趁手的兵器。”
窦孝文眉毛抖了抖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