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魏师弟在镖局当趟子手的月钱,平均接两次活算,不吃不喝也得两年半了。”
买房?
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了!
陆岁顿觉头疼,旋即感到庆幸。
一等功没白费!
虽然陆家背景扑朔迷离,稍显复杂,但比起三餐没着落,为温饱发愁的开局,确实要强出太多。
“魏师弟,我让外院伙房多熬几桶壮骨汤,你练完功了,不妨喝上一碗。”
陆岁高声道。
“好嘞!多谢陆师兄!”
魏二河憨笑道:
“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支使,绝不推脱!”
陆岁一笑置之,并未当真。
他出手大方,乐结善缘,是跟陆玉麟学来的好习惯。
做人要懂得扬长避短,发挥优势。
既然家底雄厚,那就舍得花钱,积累轻财好施,与人为善的声望名气。
“兴许,往后也有一众好汉见到我纳头便拜,口称‘哥哥’,说我是‘长乐呼保义’、‘关外及时雨’!”
陆岁略作遐想,便提出跟梁宝切磋。
他指了指沙坑之中的梅花桩林:
“咱们上那儿较量,如何?”
“陆师兄要指点我桩上功夫么?成,我求之不得!”
梁宝抱拳应下,心中却不以为然。
陆岁能胜自己、毙邓云,那是武学天分高,领悟奇快。
但桩上功夫讲究熟能生巧,若无一年半载的打磨练习,很难走得顺畅。
高桩不比平地,一步踏错,便有摔落之危。
“这是我表现的机会!爹说了,陆家人很重才干,当狗腿也要展露手段,才会被欣赏……”
梁宝心念急转,打定主意,全力出手步步紧逼,把陆岁压入下风。
最后棋差一着,败下阵来!
“我给两位师兄当裁判!”
魏二河跳下桩子,乐呵呵道。
陆岁与梁宝脱去外袍,先后跃上梅花桩,节节登高,离地两丈。
就连外院的学徒都能瞧见两人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