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武行的练家子挑徒弟,喜欢‘筋骨’好的;
门里的前辈,只中意‘根性’足的。”
陆岁闻言不禁好奇,筋骨好坏,一捏便知。
这根性优劣,咋个看?
窦孝文叹息一声,将话题兜回来:
“少爷所说的‘灾器’,就是‘邪灾’的特征。
妖灾的源头,自不用多说,乃是成气候的大妖,它们口吐人言,吞饮月华,厉害得很。
但料理起来也简单,寻着妖首,斩杀即可。”
“但邪灾就比较棘手了,须得找到散发灾气的‘器物’,要么毁坏,要么镇压,自有一套规矩。”
陆岁越听越觉得,三十年前那桩乔家灭门案,搞不好就是狄傲或者乔南笙这两人,谁得了什么灾器。
“周庆手里持有‘灾器’,而且隐隐邪化……他找上邓云,是为了散播灾气?”
陆岁心头泛起寒意,倘若任由事情发展下去,后果恐怕很严重啊!
他看向窦孝文,问道:
“文叔,关外多灾多难,可我在长乐县这么多年,只听过旱涝蝗虫,从没见着妖邪……”
窦孝文仰头饮尽杯中烈酒,笑道:
“关外的府城、大县,往往都会请上一尊‘镇物’,故而,妖邪难近。
长乐县的五大行,耗费十万两雪花银,从九岭十山请下了一尊‘石敢当’,轮流供奉。
少爷你莫非忘了,你七八岁那会儿,还摸过呢,就是那座狮首石雕。”
陆岁皱眉,仔细回忆,竟真的有段零碎画面浮现。
怒目獠牙,露齿翘嘴,威严肃穆的一尊狮首!
“石敢当?它这会儿被谁家供着?”
陆岁问道。
“牙行,周家。”
窦孝文回道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