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胜馆?!”
邓锦眼睛猛然一亮,方正面庞泛出喜色:
“巧了!巧了!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,也在百胜馆学艺!跟陆少爷是同门啊!
这可是天大的缘分……”
门房老仆嗤笑一声:
“行了,行了!邓大匠,别瞎套近乎!
你说自问没有开罪过大成商号的地方,不解为何断你家的铁料……”
门房老仆捏了捏袖里的钱袋子,念在邓锦打点的份上,慢悠悠道:
“你想想,既然邓记不曾出错半分,那会是谁怠慢了陆家?”
邓锦脸上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这……”
“言尽于此。别在此处干等了,老爷忙得很,哪会操心一家锻兵铺的买卖。”
门房老仆挥挥手,驱赶邓锦。
……
……
百胜馆。
近临黄昏,邓云阴沉着脸踏进大门。
昨日输给陆岁之后,他被内院弟子抬到隔壁医馆,喂过几剂汤药就醒过来。
只是胸腹间浮起淤青,断去几根骨头。
这点伤势对练家子来说,不算严重,稍作休养便能好转。
可身疾易去,心病难治!
邓云走到外院,看向演武场三三两两的学徒聊天说笑,,莫名觉得他们是在议论自己。
脑中甚至响起清晰的话语——
“入门这么久,打不过刚挂帘子的纨绔少爷!”
“真是给内院弟子丢人!”
“难怪白师姐瞧不上他啊……”
邓云捏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
“邓师兄,你来晚了,内院已经落锁。”
瘦猴似的三角眼学徒凑上前,讨好说道:
“一众师兄师姐皆到望月楼吃酒聚会去了。”
邓云如梦初醒,打量着三角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