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云如梦初醒,打量着三角眼:
“望月楼?莫非是大师兄办堂会了?”
三角眼嘿嘿笑道:
“是陆师兄请客,庆祝气血贯通手足,功力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陆师兄?
陆岁!
邓云闻言脸色大变,接着大怒,抬手一巴掌甩在三角眼脸上。
将其打得牙齿脱落,脸颊高肿,踉跄倒地。
“杀才!看我笑话不是!”
邓云神色冰冷道:
“区区学徒也敢当我面放肆!给你长个教训,再有下次,我踩断你的腿!”
说罢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满心懵逼的三角眼。
“王师兄,你昨儿没在武馆,不晓得情况。”
被称作卫师弟的青年,搀扶起三角眼,小声道:
“内院切磋,陆师兄胜了邓师兄,当着白师姐让他丢了颜面。
你这会儿提陆师兄,便是触他霉头。”
姓王的师兄捂着脸,含糊不清道:
“窝呸!输给陆少爷就拿窝撒气,活该白师姐没把他当回事!”
“倒血霉了!白挨一耳光!”
……
……
离开百胜馆。
邓云失魂落魄走在长街上,不知往哪里去。
想到白师妹、还有一众内院弟子与陆岁觥筹交错,把酒言欢,他心中如有火在烧,炙烤五脏六腑。
“就因为陆岁是陆玉麟的儿子,大成商号的少爷,人人都巴结他,讨好他么?!”
邓云满腹愤怒与委屈,如同游魂在外晃荡。
忽地,听见一声热情招呼:
“是百胜馆的邓云邓兄弟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