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要在长乐县找一个人,刮地三尺,都能挖出来。”
罗东升犹豫道:
“爹,要不咱们如实说了,求东家开恩……”
嚯!这小子好机灵,还会欲擒故纵!
陆岁眉毛上挑,罗东升这句话分明是以退为进,试探罗佑贤的态度。
因为他才是与狗男女勾结的“那颗钉子”。
“糊涂!”
罗佑贤严厉道:
“你当东家是什么大善人!我跟着东家多年,最了解他的性情,多疑多忌,行险出奇。
这不仅仅是五大车货的事儿,倘若东家认定我吃里扒外,甚至怀疑我做戏逼宫,意图篡权……咱们父子都要没命!”
罗东升状似惊慌,情急失言道:
“爹,既然这样,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罗佑贤怒骂道:
“老子怎么有你这样的蠢材儿子!若非你娘生得貌丑,实难红杏出墙,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种!”
“别看东家这几年跟吃斋念佛似的,他是夺了老太爷的权,才执掌的杆子帮!”
还有这事儿?
陆岁来了精神,又吃到大瓜了!
难不成陆家也搞玄武门继承制?
“……老太爷从哑巴屯迁出,扎根长乐县,把生意越做越大,不知咋的,让一个窑姐儿给迷住了。
那时候,老太爷头上没人压着,大夫人也病重,他和窑姐儿蜜里调油,好了两三年。
可能喝了太多迷魂汤,大夫人前脚过世,老太爷后脚便要迎窑姐儿过门。”
罗佑贤叹道:
“东家得了信,连夜从关东赶回来,拎着一口钢刀,先去花楼一刀剁了窑姐儿,再把脑袋扔老太爷面前,问他是要陆家传下去,还是要给相好报仇。
老太爷大骂东家忤逆不孝,却也无可奈何。
再往后,老太爷被东家养在后院,他自己接了班,带着杆子帮做大。
老太爷这辈子多风流,睡得女人海了去,但没谁能留下种,可见东家手段多狠心多硬。”
罗佑贤言语间充满敬畏,完全对陆玉麟怕到骨子里:
“外人都说,陆家是三虎一彪,陆平安仁善,早年被亲兄弟赶出家门,发迹后既往不咎,照样厚待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