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人都说,陆家是三虎一彪,陆平安仁善,早年被亲兄弟赶出家门,发迹后既往不咎,照样厚待;
陆有德重义,是绿林道的及时雨,因接济拜过把子的弟兄,差点把陆家给败干净;
陆大成风流,却能守成,创立杆子帮,将生意做遍关中之地。
四代人里,独独咱们东家最狠,闯荡杀青口拐了媳妇回来,将啸聚关东的风沙刀一网打尽,其他几支的陆家人,沾亲带故的,从不敢在他面前炸刺,为何?”
不等罗东升回话,罗佑贤无奈道:
“因为东家从不惯着,但凡惹恼了他,当夜就栽到田里,当人参种了。”
“所以,才有‘陆家三代皆成虎,独养玉麟一恶彪’的说法。”
便宜老爹还真是凶名赫赫。
陆岁听得咂舌,难怪能把陆家那杆旗插遍关中,吞食关东。
继而,步步升高当了永宁府商会会长。
“爹,儿子明白了。”
罗东升像是听进去了,乖顺道:
“我这就想办法把那伙贼人做掉,一个不留。”
罗佑贤似是心力交瘁,叮嘱道:
“东升,一定要做得干净,不留痕迹!爹这几天陪在东家身边,难有余地,只能看你了。”
罗东升拍着胸口保证:
“放心吧,爹!您就瞧好了,看儿子把这桩事儿办得漂漂亮亮!”
……
……
这几天。
陆岁照常站桩练功,吐纳养气,只当啥事都没发生。
直到第三日。
刚入夜,小环便来传话,说老爷在前厅等着。
陆岁赶到时,陆玉麟坐在太师椅上吃茶。
见他来了,放下茶盏笑吟吟道:
“占鳌,走,爹带你出趟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