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青站在旧井旁。
那截锈色旧护手残角还露在潮土里。
铁片不大。
只露出一指宽的边。
锈色很沉。
不像新铸的剑器。
更像被埋了很多年的旧门环。
旧鞘横在洛清寒膝前。
鞘身上的白痕还在。
黑红蜡碎已经被收走,可白痕旁边仍留下三个极细的点。
像烫过。
洛清寒没有看旧护手。
她也没有问能不能取。
秦长青昨天已经说过。
不取。
那就不取。
木栏外,柳元白开始验旧籍封绳。
封绳内侧的青灰被他用银案尺刮下。
一小撮灰落进白瓷碟。
银案尺照上去。
灰没有散。
反而聚成一枚很小的鹤爪印。
柳元白笔尖一顿。
“灵鹤脚灰。”
钱守常从人群里挤过来,举着天机阁的小铜镜。
“青云灵鹤多得很,脚灰能认哪只?”
柳元白道:“普通灵鹤脚灰遇银会散。”
他把银案尺再压低一分。
鹤爪印旁边浮出半道极浅的环纹。
“这是传档鹤。”
钱守常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