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常挑眉。
“能进档房的鹤?”
柳元白声音更低。
“能进外门旧档房。”
人群里又是一静。
外门旧档房。
这五个字,不如掌门殿重。
可对洛清寒更刺耳。
她曾经的名字,就在那里。
不是供在高处。
只是压在一摞旧纸里。
许衡在驿棚前冷冷道:“青云旧档房的事,和药王谷何干?”
姜璃看向那片断袖。
“和你袖子有关。”
许衡眼底压着火。
“蜡纹相似,不等于我改名。”
叶凌霄淡淡道:“那就问蜡从哪里来。”
他手指一点。
断袖被剑气托起。
断袖上的黑红蜡纹在阳光里慢慢亮起。
亮到一半,忽然断了一截。
不是被切断。
是原本就缺。
柳元白把旧籍罪字旁的蜡纹拓下。
两道蜡纹并排。
断口正好相合。
钱守常吸了一口气。
“一块蜡分两处?”
姜璃盯着蜡纹边缘。
“不是一块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铜针,在旧籍新补的”罪”字下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