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蜡还没签。”
药材行掌柜把算盘收起来。
“这回我看懂了。”
木栏内。
柳元白把私告、断蜡丸、焦字拓影封入案袋。
“许衡未到。”
“先失一告。”
钱守常把这四个字写在私告旁:
盗方告。
当场失。
药王谷方向飞来第三封赤边令。
这次只写:
封长青门药路。
赤边令贴出来时,药材行掌柜先骂了一句。
骂完,他又把嘴闭上。
钱守常看他。
掌柜道:“我不是怕。”
“我是算明日还能从哪里绕一车。”
他说着,翻开账册,把东街、西巷、旧排水沟旁三处小药摊都圈了出来。
这一次,封路两个字没有让他退。
反而逼他开始认路。
钱守常把掌柜圈出的三处小药摊也拓了一份。
不是为了卖。
是为了明日若有人说“无人送药”,外栏上能直接挂出三条路。
药王谷封一条。
长青门就问下一条是谁不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