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行伙计刚才摔在泥里,掌心被碎石划破,血滴在青肺草叶上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喊疼,而是把染血的草叶捡起来。
“这个还能用吗?”
姜璃的纸鹤正好落到案边。
纸上写:
染血药叶弃。
伤口另记。
病人药不混。
柳元白看完,让白衣执事把那片草叶单独封了。
袋外写:
夺纸时药包散落。
青肺草一叶染血。
弃用。
伙计手伤另记。
药材行掌柜赶到时,看见伙计手上血,先把药包抱起来。
他先想骂人。
最后只把剩下药包抱起来,拍掉泥。
“少一叶,我补。”
钱守常看他。
掌柜咬牙道:“记我。”
白衣执事又添:
药材行掌柜愿补夺纸损药。
罗阙站在一旁,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这场夺纸没有烧掉禁令。
反而让药材行多签了两个人。
柳元白道:
“记外柜临役。”
“人押后。”
他把视线转回代签空格页。
“继续问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