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袖中掉出一枚小火丸。
火丸没炸。
姜璃的药瓶先滚到它旁边。
瓶口一点旧井灰压住火丸。
火丸外壳裂开。
里面不是火。
是黑砂。
柳元白看过去。
白衣执事立刻封:
断药令前夺纸者。
袖藏黑砂火丸。
未燃。
自落。
罗阙道:
“与药王谷无关。”
钱守常弯腰捡起灰袍人掉下的腰牌碎片。
牌背刻着:
外柜临役。
腰牌另一半落在泥里。
泥水糊住“临”字,只剩一个“役”。
栏前药材行伙计看见,忽然道:
“原来药王谷也派临役抢纸。”
罗阙的嘴合上了。
灰袍人被按在栏前时,还想把脸埋进泥里。
钱守常让小厮把他的袖口翻开。
袖口内侧缝着一条黑线。
黑线里嵌着两粒细砂。
一粒已经裂开。
另一粒还完整。
药材行伙计刚才摔在泥里,掌心被碎石划破,血滴在青肺草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