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山门内。
掌门私印挂在腰间。
印上也有太玄银封压过的淡痕。
他第一次觉得,青云宗有些门,不是掌门说开就开。
南支在青云山南坡后。
旧矿道前有一段低矮石阶。
石阶被荒草盖了半截。
青云矿务堂曾在图上画成废矿边坡。
没有画阶。
没有画门槛。
没有画那条向里收的旧路。
太玄银封车停在界桩外三丈。
不是再往前。
柳元白下车,先看界桩。
青云界桩上青漆被刮过数次。
半印红痕、问火粉旧灰、药王谷旧盏退路擦痕,一层压一层。
界桩像一本被人写坏的册。
柳元白没有碰。
“今日不验界桩。”
白衣执事点头。
“界桩已入旧案。”
柳元白道:“今日验图。”
第一只银匣打开。
南支旧图原件取出。
图纸很旧。
边角被银纸托着。
矿务堂主事指着图上南支段。
“此处为旧矿废支,图载到第三折止。”
柳元白道:“实地。”
周平被带到石阶前。
“你夜探药路时,从哪边看南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