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周平袖中小令。
二,秦长青后补命牌送样小签。
三,第十二年秋末外库借令册折痕。
陆玄成的手按住掌门私印。
这三件东西不该同桌。
一件是近来的南支矿务。
一件是秦长青三年后补命牌。
一件是十二年前外库借令册。
它们现在被同一枚窄印绑住。
沈清河道:“同宽同断,不等于同一枚令。”
柳元白点头。
“所以带到南支。”
沈清河手指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。
南支不只是山外一段旧矿。
今日开始,它是案桌。
青云宗山门外,太玄银封车已经等着。
四只银匣上车。
周平上车。
沈清河上车。
录案弟子捧着笔匣上车。
周玄真最后上。
他看了一眼青云剑碑。
剑碑还被银封压着。
新碑裂口里,“长青”二字仍不亮。
但他总觉得,那个名字看见了这一行车。
柳元白没有回头。
“走。”
青云宗的人跟在后面。
不多。
陆玄成没有亲去。
他站在山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