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。”
银封落下。
玉笔被封进匣里。
沈清河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丢的不只一句话——连验物人的笔,都被案子收走了。
柳元白翻到命牌一栏。
入宗命牌。
空。
旁边有后补小签。
后补命牌。
命牌房补制。
签尾日期比秦长青入宗晚三年。
柳元白问:“为何晚三年?”
沈清河道:“外门弟子命牌常有迟制。”
录案弟子立刻低头。
这话不能不接。
柳元白看向他。
“常有?”
录案弟子硬着头皮翻命牌房总册。
同年入宗外门弟子。
三十七人。
三十六人当月制牌。
秦长青。
三年后补制。
柳元白道:“常有?”
录案弟子低声道:“不常。”
白衣执事写:
同年外门三十七。
三十六当月制牌。
秦长青三年后补制。
沈清河道:“秦长青当年随秦守拙在外门边务,命牌房漏制也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