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项无。
沈清河笔。
这不是定罪。
但足够让“我只验”变成“我写过”。
柳元白又问:
“验物玉笔何在?”
沈清河皱眉。
那支玉笔,是大长老院验物人才有的笔。
三十年前赐下。
笔尾刻着一个验字。
录案弟子不敢拖,很快让人取来。
玉笔放到私物册旁。
沈清河看着那支笔,声音低了半分。
“旧笔已多年不用。”
柳元白道:
“今日用它认旧字。”
银案尺没有压笔。
只压私物册。
玉笔尾端那个“验”字却自己亮了一下。
下一息。
咔。
笔尾裂开。
裂口正从“验”字中间穿过。
石坪上,青云弟子都听见了这一声。
白衣执事写:
沈清河验物玉笔。
遇私物册余项无刮痕自裂。
验字中断。
沈清河伸手去拿。
柳元白抬眼。
“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