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簪空匣。”
录案弟子低头。
“旧簪空匣已入旧物证柜。”
柳元白道:“取拓影。”
拓影很快呈上。
旧簪空匣内侧,有一道很细的金扣压痕。
柳元白把拓影、封绳灰、私物册刮痕并排。
银案尺一压。
三处都浮起同一种淡金色。
只一息。
一息够了。
白衣执事写:
旧簪空匣金扣痕。
私物册刮痕字脚。
原封绳旧金屑。
三者同色。
沈清河不说话。
陆玄成看向他。
“沈师叔,旧簪若入宗时未交,空匣从何处来?”
沈清河道:“旧物库经手人多,此事需查。”
柳元白道:“验物人是你。”
沈清河道:“我只验,不管库。”
柳元白道:“私物册上,余项无是谁写?”
录案弟子低头看字迹。
旧册字很老。
但笔锋仍在。
“沈清河。”
沈清河袖口里的手指收了一下。
白衣执事写:
秦长青入宗私物册。
余项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