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白看了一眼。
“入案。”
银叶被收入冷盒。
盒盖合上时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太玄外务殿的器物也受损。
青云弟子这才明白,柳元白昨夜为何不让任何人碰新碑。
怕的不是青云碰坏碑——是碑碰坏人。
第二片银叶贴上去。
仍悬三分。
柳元白看着三分距离。
“周玄真。”
周玄真上前。
“在。”
“禁碑室外墙,你何时见过?”
“青云山门那战后,递回玉简时。”
“谁带你去?”
“太玄外务殿守室执事。”
“为何让你看?”
周玄真停了停。
“因我玉简里写‘长青新碑’,外务殿核问是否误把青云旧碑内层当成禁碑室冷墙类物。”
柳元白点头。
“你当时如何答?”
“弟子答,未触,不敢断。”
“今日呢?”
周玄真看向新碑。
“仍不敢断同源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敢断,不是青云青脉石。”
柳元白道:“记。”
白衣执事写下。
周玄真案内证言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