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纸焚毁。
余半外字。
沈清河开口。
“柳使,只凭半个外字,未免牵强。”
柳元白道:“所以写疑。”
他看向沈清河。
“但你昨日说旧库杂灰。”
“今日又见外库纸角。”
“两件事都在大长老院外面。”
“不牵强。”
沈清河眼底微冷。
“大长老院外库多年经手宗门旧物,不止此案。”
柳元白道:“那就把不止的册子带来。”
陆玄成沉声道:“取外库夜令册。”
这一次柳元白没有拦。
山道上,执事匆匆离去。
石坪上只剩银封、冷纸和旧册。
太阳升了一点。
新碑前三分处,银叶仍不落。
白霜没有再长。
可银叶的边缘更白了。
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吃薄。
柳元白道:“换叶。”
白衣执事取下昨夜那片银叶。
它刚离开三分冷距,便裂开一道细线。
裂线从外务冷纹旁边划过。
没有伤到“外务”二字。
却把“殿”字边角削掉一点。
白衣执事手里的玉尺一偏。
“柳使。”
柳元白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