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护碑弟子嘴唇发抖。
柳元白看他。
“你说。”
年轻护碑弟子闭了闭眼。
“那夜有人来过。”
沈清河袖口一垂。
陆玄成道:“谁?”
年轻护碑弟子跪得更低。
“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”
石坪上一静。
周玄真侧头看了一眼沈清河。
沈清河没有动。
柳元白道:“人。”
年轻护碑弟子道:“看不清脸。”
“令。”
年轻护碑弟子从怀里取出一片小小的纸灰。
那不是令牌,是烧过的纸角。
“弟子只捡到这个。”
纸角边缘焦黑。
中间留着一点旧印红。
白衣执事接过。
银案尺压下。
纸角上浮出半个“外”字。
再浮出一横。
像“库”字最上面的一笔。
录案弟子低声道:“外库。”
柳元白道:“记。”
白衣执事写:
护碑青漆遮痕。
疑由大长老院外库小令夜送。
令纸焚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