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白道:“剑碑材案先封三物。”
“银叶裂片。”
“青漆样。”
“十二年前石材领用页。”
白衣执事逐一封入冷纸。
银叶裂片入匣时,裂口又响了一声。
青漆样入匣时,里面那丝旧印红浮了一息。
石材页入匣时,“禁灰”两个字亮了一下。
亮得很淡。
但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苏明月站在坪外。
她看着“禁灰”二字。
忽然想起剑碑前的旧簪金扣痕。
那时候,她以为青云宗只是在旧名上亏欠秦长青。
后来她知道还有命牌。
还有旧簪。
还有南支。
现在连剑碑里面的灰,都不是青云能说清的。
她握紧两截定位玉符。
碎边这一次划破了掌心。
一点血渗出来。
她没有松手。
柳元白看见了。
但没有问她。
今日不是问苏明月。
今日问的是青云账。
他转向陆玄成。
“秦长青入宗前,旧物由谁验?”
陆玄成一怔。
这句话来得像换了方向。
可所有案纸都指向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