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案纸都指向这里。
命牌不是随身旧物。
旧簪被代收。
剑碑禁灰十二年前入修缮册。
秦长青在册上只是外门杂役。
若他入宗前旧物验收链干净,许多东西不该后来补。
若不干净,青云从他入宗那一刻起,就有旧账。
录案弟子低头翻入宗旧册。
纸页哗哗响。
响到一半,停住。
“秦长青,入宗第六年秋。”
“引荐人……”
他忽然不读了。
柳元白道:“读。”
录案弟子喉间发紧。
“引荐人,秦守拙。”
“验物人。”
他看向陆玄成。
陆玄成道:“读。”
录案弟子闭了一下眼。
“验物人。”
“沈清河。”
石坪上静得只剩银封轻响。
沈清河看着录案弟子手里的旧册。
“我验过很多入宗旧物。”
柳元白道:“所以问你。”
他看着沈清河。
“秦长青入宗前。”
“你验过什么?”
沈清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新碑前三分外,第二片银叶仍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