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长青入宗时,随身旧物有半枚旧玉、几件破衣、一截黑木牌。”
“没有命牌。”
录案弟子笔尖停住。
没有命牌。
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在案上。
“那命牌怎么入库的?”
范守业喉咙发干。
“后来补入。”
“谁补?”
范守业看了一眼沈清河。
这一眼很短。
但足够。
沈清河淡淡道:“你若要攀咬,想清楚。”
范守业身子一抖。
陆玄成把太玄银锁放到入库签拓影旁。
银锁虽然只照拓影,不如照原签有力。
但它刚一靠近,拓影上“范守业代送”五个字就亮了一下。
范守业闭了闭眼。
“是大长老院外库送来的。”
沈清河眼神冷下。
范守业声音更低。
“我只负责补签。”
“当时有人说,秦长青入宗旧物漏记命牌,补上即可。”
陆玄成问:“谁说?”
范守业不答。
录案弟子道:“说人名。”
范守业的额头冒汗。
“没见人。”
“只见令。”
陆玄成道:“什么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