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了很多。
刑堂灭口失败后,他一直没转押思过崖。
这本来是沈清河的安排。
现在反而成了太玄问案前的活口。
陆玄成把入库签拓影推到他面前。
“认得吗?”
范守业看了一眼。
“认得。”
“当年你代送秦长青随身旧物入库?”
“是。”
“命牌上旧血从何来?”
范守业嘴唇抖了一下。
沈清河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。
范守业更怕。
因为沈清河不说话的时候,才最像要人命。
录案弟子道:“范守业,太玄银锁已照出未死血。”
范守业猛地抬头。
“未死血?”
他的反应太快。
快到殿中所有人都看出,他知道这个词。
陆玄成道:“说。”
范守业膝盖贴着地砖。
“弟子只知道,当年命牌不是从旧物袋里取出来的。”
沈清河开口。
“范守业。”
陆玄成道:“让他说。”
范守业跪在地上。
他看着入库签拓影,像看着一块会咬人的石头。
“秦长青入宗时,随身旧物有半枚旧玉、几件破衣、一截黑木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