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玄成道:“什么令?”
范守业道:“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”
殿中许多人下意识看向录案弟子。
昨日,周平袖中掉出的就是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
背面半印。
外借二字未刮尽。
录案弟子把那枚小令取出。
黑木小令被银纸包着。
他没有拆开,只放在案旁。
范守业看见小令,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像。”
陆玄成道:“像?”
范守业道:“当年那枚令,比这枚旧。”
录案弟子写下。
命牌补入,见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
范守业称其更旧。
沈清河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范守业,你从旧簪到命牌,每一件都说见过大长老院。”
“你倒很会保命。”
范守业低头。
“弟子只想活。”
沈清河道:“所以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范守业抬头,眼里有血丝。
“大长老若觉得我胡说,可以让太玄银锁照我。”
这句话一出,大殿里静了半息。
陆玄成看向太玄银锁。
银锁没有照人。
太玄规矩,银锁照物,不照活人。
但范守业这句话,把沈清河逼到一个很难看的位置。
因为他不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