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敢接。
沈清河若说照,便是不懂太玄规矩。
若不说,便像心虚。
录案弟子低头写:
范守业请银锁照身,未成。
这行字压在纸角。
却会留在案册里。
陆玄成继续问:“命牌旧血为何未死?”
范守业摇头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谁知道?”
范守业沉默很久。
最后只说两个字。
“旧簪。”
陆玄成的手收紧。
沈清河袖口动了一下。
录案弟子的笔尖也压重。
旧簪。
又回到旧簪。
秦长青母亲生前留在青云宗的旧簪。
旧物库交出旧簪空匣那日就失踪。
旧账翻开时只剩空匣。
长青门落名那日,剑碑显出簪镇旧名。
秦长青旧名入碑时,旧簪金扣痕压过血指印。
现在,命牌未死血又牵回旧簪。
范守业道:“命牌补入时,外库小令旁边压着一小截金扣。”
“我认得那金扣。”
“旧簪匣里见过。”
陆玄成盯着他。
“金扣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