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副图纸背,写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。”
“第七号钩领册上的新半印,是谁给你的?”
周平嘴唇发白。
“属下……”
录案弟子道:“说。”
周平看了一眼矿务堂主事。
主事立刻怒道:“看我做什么?”
周平低头。
“不是主事。”
堂中更静。
录案弟子问:“那是谁?”
周平的右手布缝里,灰光一闪。
他疼得吸了一口气。
问火粉灰被银封照到,会往皮肉里钻。
像提醒他昨夜手碰过什么。
他道:“是……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”
录案弟子笔尖一顿。
“小令在何处?”
周平沉默。
录案弟子道:“取。”
周平没有动。
录案弟子看向门口两名执事。
“搜。”
周平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录案弟子!”
两个执事上前。
周平下意识后退,右手往袖里一缩。
那一缩,反而让银封陪验牌亮起来。
冷光照到他袖口。
袖中掉出一枚黑木小令。
小令只有半掌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