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银封陪验牌忽然响了一下。
纸声贴着案面。
像冷铁碰石。
主事的笔尖还没落,墨先滴了下去。
墨点落在副图纸上。
没有洇开。
反而往下沉。
纸面浮出一层灰。
灰里先露出半枚印。
不是复绘签那枚旧半印。
也不是第七号钩领册那枚新半印。
第三枚。
更浅。
像是被压在纸背许久。
录案弟子眼神一变。
“翻过来。”
主事手一抖。
副图纸被翻起。
纸背本该空白。
此刻却浮出一行极淡小字。
南支临绘。
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。
最后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道刮痕。
刮掉了签尾。
录案弟子站了起来。
矿务堂主事也站了起来。
周平退了半步。
录案弟子看向周平。
“你昨夜钩药,用的是第七号钩。”
“今日副图纸背,写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