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案弟子把边栏压在他面前。
图有缺。
印有主。
凿有层。
每一个字都像在问他。
门外忽然传来银铃声。
不是宗门铃。
是太玄纸鹤落案前,翅骨碰银封的声音。
录案弟子起身。
矿务堂所有人都跟着站直。
一只银纹纸鹤从门外飞入。
纸鹤嘴里衔着一枚薄牌。
薄牌不大。
通体银白。
边缘压着太玄外务殿的冷纹。
纸鹤落在旧矿图正中。
薄牌啪地一声扣下。
旧矿图南支断处的新墨还没干。
银牌一压,新墨立刻退开。
露出底下一行被遮过的旧字。
外门石阶。
不入矿册。
那六个字只露了一息。
很短。
短到矿务堂主事几乎以为自己看错。
但录案弟子看见了。
周平也看见了。
银牌上浮出太玄外务殿的字。
外务丁七十九案附验。
南支查验。
不得矿务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