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。
当。
阿南的药碗暗了三次。
小禾一把按住碗沿。
姜璃的左肩旧伤也疼了三次。
第一次疼在皮肉。
第二次疼到丹脉。
第三次,袖口内侧那点黑红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分。
她没有去按。
铜针已经在指间。
苏掌柜的笔也已经落下。
许衡南坡到。
交姜璃、药牌、阿南。
钱守常低声骂道:“他连名字都不叫。”
姜璃道:“他不配叫。”
阿南抱紧碗。
“姜姐姐,我不是病童活证。”
姜璃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阿南。”
阿南点头。
小禾把他的木片递过来。
木片上“阿南”两个字已经被摸得发亮。
姜璃把木片压在药碗旁。
“今日先守这个。”
洛清寒道:“我守。”
姜璃道:“我说药。”
洛清寒看着南坡。
“我说人。”
秦长青坐在旧矿图旁。
他的手指压在南支门槛外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