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立刻摇头。
“没。”
姜璃道:“那闭嘴。”
小厮闭嘴。
洛清寒坐在南支入口。
旧剑鞘横在膝上。
她没有面向洞深处。
面向外坡。
右腕药布下那一丝青线昨夜跳过一次,姜璃便把她今日的位置从洞门内侧挪到了南支入口。
不许练。
只许守。
守,比练更难。
因为洞深处一整夜都没有响。
不响,反而让人更想听。
洛清寒把左手按在剑鞘上。
手指没有动。
阿南小声问:“瓶子里是什么?”
姜璃道:“先验了才知道。”
“要是药呢?”
“验了才是药。”
阿南点头。
他现在能把这句话背下来。
姜璃把铜针向下一压。
药瓶从石缝里转了一点。
瓶身露出背面。
黄蜡封口干净。
瓶底却有一点极淡的红。
不是药汁。
是线痕。
姜璃眼神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