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堂副印暂收后,凡副印残片、半印拓痕、私用印扣,一并入册。”
最后四个字读完。
私用印扣。
大殿里一个刑堂执事的腰牌磕在椅角上。
咔。
声音不大。
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沈清河开口。
“掌门,太玄外务殿只是要卷。”
陆玄成道:“它要原卷。”
沈清河道:“原卷有宗门秘议,不便全交。”
陆玄成看他。
“不便?”
沈清河道:“可先呈缮本,再请外务殿派人核验。”
话音刚落。
银令边缘忽然飞出一点火星。
火星落在录案弟子案边。
案边正压着一摞昨夜赶抄的缮本。
第一张纸角立刻焦黑。
焦黑处浮出四个银字。
缮本不受。
录案弟子手里的笔悬在纸上。
他昨夜抄到三更。
手指上还沾着墨。
现在第一张缮本被银火烧穿。
墨字从洞边卷起来。
像死掉的小虫。
陆玄成把那张缮本拿起来。
看了一眼。
又放下。
“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