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。”
录案弟子抬头。
“掌门?”
陆玄成道:“太玄已经看见它了。”
录案弟子不敢再说。
他把那一摞缮本抱起来。
走到殿侧铜盆前。
一张一张放进去。
纸火贴着纸边烧。
但每烧一张,沈清河袖口就多一道皱痕。
陆玄成看着逐人案原卷。
“谁换的页?”
录案弟子跪下。
“弟子只管存放。”
“谁调过?”
录案弟子抬头看了一眼沈清河。
只一眼。
又立刻低下去。
沈清河道:“录案弟子,你想清楚再答。”
陆玄成的手掌拍在案上。
啪。
案上银令没有动。
逐人案原卷却抖开一寸。
那几页新纸露得更明显。
“让他说。”
录案弟子额头贴地。
“青云赔礼后,卷入大长老院半日。”
沈清河道:“胡说。”
录案弟子声音发颤。
“有调卷签。”
“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