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吏蘸墨。
写下四字。
案内证人。
周玄真看着那块木牌。
他在东荒坐过太玄银座。
青云宗掌门也要顾他的太玄银座。
赵无极要拿他的预备令做靠山。
现在,他的巡查玉牌被封,名字被写进案中。
这不是重罚。
但很难看。
他却没有辩。
“是。”
执案长老将一枚银线纸鹤压在案签上。
纸鹤翅膀展开。
银纹一条条浮起。
“给青云宗。”
书吏提笔。
执案长老一句一句念。
“太玄外务殿令。”
“外务丁七十九案下,青云宗须于三日内呈交秦长青逐人案原卷、黑石矿脉旧案全册、残缺命牌入库出库代收原签。”
“不受缮本。”
“不受转录。”
“不受口述。”
“逐页标明新旧纸痕。”
“逐物标明经手人名。”
“逐签标明缺角、代收、外调。”
执案长老停了一下。
又补了一句。
“刑堂副印暂收后,凡副印残片、半印拓痕、私用印扣,一并入册。”
周玄真抬眼。
这句原本不在命牌规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