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名字。
但银灯照过去时,灰印里有一根很细的纹路。
中空。
像剑纹。
又不像剑。
周玄真看了一息,便移开眼。
他没有资格碰。
执案长老把黑布重新盖上。
“外务规。”
殿中书吏齐声道:“命牌异动过三息,旧名旧物同案者,不受缮本。”
执案长老道:“再念。”
书吏道:“须呈原卷、原物、原签。”
执案长老道:“再念。”
书吏的声音更低。
“若原卷有换页、原物有挪移、原签有缺角,呈案者须先标明。隐而不报者,以欺圣地论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下。
周玄真的巡查玉牌一震。
不是碎。
是上面的银封烧开。
“巡”字被烧掉一半。
玉牌正面只剩。
东荒查。
执案长老看了一眼。
“周玄真。”
“在。”
“外务丁七十九未结前,你不再以巡查使身份单独处置青云宗事务。”
周玄真垂眼。
“是。”
“你入案。”
案桌左侧,一个空白木牌被推出来。
书吏蘸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