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样,是种进去的火。”
铜针点在搜脉火残根灰旁。
“它在阿南脉里,不是为了查病,是为了养火。”
她又点向谷纹火证。
“第二样,是被药逼出来的火。它离开人之后还能认谷纹,说明药王谷在火里留了归堂印。”
最后,铜针落在霉药火痕旁。
“第三样,是藏在药材里的火。它不进人脉,先坏药性。病人吃下去,不一定立刻死,但药越吃越偏,最后病和火搅在一起。”
洛清寒看着那一点霉灰。
“所以不是毒?”
姜璃道:“比毒麻烦。”
“毒进去,人知道疼。”
“这个进去,药会先替它说话。”
洛清寒没听懂。姜璃把一片青肺草芯掰开。
“青肺草本来清火。”
她把霉药火痕点在草芯边缘。草芯没有黑。反而更青了一点。
小禾醒了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“变好了?”
姜璃道:“表面变好了。”她用铜针挑开草芯里层。里层已经发红。
那红藏得很深。不靠近炉火,根本看不见。小禾攥住衣角。
“那病人吃了,会以为药有效?”
姜璃点头。
“前几口会舒服。”
她盯着那点红。
“之后火被压进更深处。等再发出来,就不是一碗药能逼出来的了。”
阿南醒了。他抱着碗听了半截,听懂一点,又没完全懂。
“那我以前吃的是这个吗?”
姜璃停了一下。
“你吃的是更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