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完整的是……”
洛清寒道:“我只能听到‘拙’被压着。”她抬头。
“压它的人,手很稳。”
沈清河的名字没有被说出来。但录案弟子垂下眼,不敢往宗门方向看。秦长青把拓印卷起一角。
只看了一眼太玄银粉描出的裂纹。
“银粉描错了。”
录案弟子一惊。
“周使者亲自描的。”
秦长青道:“他描的是裂纹。”他指了指血指印下方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灰线。
“这里不是裂纹。”
姜璃凑近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旧簪刮痕。”
录案弟子猛地抬头。洛清寒也看向那条灰线。秦长青道:“簪金比碑石软,不该留下这么直的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除非有人用灵力压着它刮。”
姜璃立刻接上。
“所以旧簪不是只镇名。”
秦长青道:“还压血指印。”录案弟子手里的誊录纸抖出纸响。旧簪。
锁名丝。血指印。秦守拙。
这几样原本分散在刑堂、剑碑、旧物库和宗议旧案里。现在被一张拓印拴到了一起。青云宗想求一个字。
秦长青却把他们没敢问的刮痕指出来了。姜璃看着录案弟子。
“你们掌门只让辨字?”
录案弟子艰难道:“是。”姜璃道:“那你回去可以多带一句。”录案弟子看向秦长青。
秦长青没有说话。姜璃拿起铜针,在旧瓦片上写了两个字。旧簪。
她写得不漂亮。但很清楚。
“别只问名字。”
她把瓦片推到木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