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抬头。秦长青又看向洛清寒。
“也给她。”
洛清寒道:“我不用。”姜璃立刻道:“你闭嘴。”洛清寒:“……”
姜璃伸手去拿青肺草。指尖刚碰到叶子,左肩火线忽然一缩。她的手停住。
草没烫她。叶脉里的凉意贴上那根火线,疼处往回缩了一点。姜璃眼神变了。
她把草拿起来,凑近闻。没有普通青肺草的苦腥味。更多是一种火烧过泥土后的灰气。
灰气淡,却干净。
“这草在吸井里的火?”
秦长青道:“不是吸。”姜璃抬眼。秦长青道:“借。”
借火。不是吞火。姜璃把这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她忽然想起旧猎洞里那句话。旧火第一条。火入病。
不入人。她看向旧井。井壁上的青灰药纹在晨光里亮了一下。
井壁上的青灰药纹在晨光里亮了一点。苏掌柜抱着账册出来。
病童还睡着。睡得比前几日沉。没有半夜喘醒。
苏掌柜压低声音。
“秦先生,今日要记什么?”
秦长青道:“记药。”姜璃已经把小黑炉搬到井边。炉底旧裂纹里,残留一点昨夜的灰。
她原本想直接点生死丹火。秦长青却把一只空碗放到她面前。
“先不用火。”
姜璃皱眉。
“不用火怎么煎?”
秦长青把井边那几株青肺草和两寸藏火藤分开。
“井壁有火。”
姜璃看着他。
“借井火?”
秦长青道:“借一线。”姜璃沉默了一下。她明白了。
今日不下井,也不开门,只试井。
用一碗药试。她从药箱里取出铜针,先刮井壁上的青灰药纹。洛清寒握住断剑,站到井口外侧。
剑尖朝下。如果井里有东西冲出来,先碰她的剑。姜璃余光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