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病童腕骨。
“他没有青斑。”
她又把病童手背翻给村民看。
“他有追踪毒。”
“还有搜脉火残根。”
老汉看不懂。他只看见那条红线。可他看见那条红线不像病。
更像什么东西被人塞进去。顾执事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乡野村民不懂药理,岂能听她狡辩?”
姜璃忽然抬眼。
“那让懂药王谷规矩的人看。”
她看向三七。红钉还悬在三七手背前三寸。三七脸上全是汗。
姜璃道:“你刚才伸手时,腕骨紫斑淡了一点。”
“现在自己看。”
三七低头。他的腕骨紫斑还在。但边缘确实退了浅浅一圈。
顾执事立刻道:“那是毒女用邪药暂时压下你的搜脉印!”姜璃道:“压印会疼。”
“退毒会痒。”
三七愣住。他手背确实不疼了。痒。
很痒。像有东西从骨头里往外爬。二九忽然开口。
“我的也是。”
顾执事猛地转头。二九把手背举起来。三道黑线还在。
可最外面那一道,比刚才淡了一点。
“刚才疼得像火烧。”
二九低声道。
“现在痒。”
老汉看着二九的手背。又看病童腕骨。他握锄头的手松了些。身后的妇人也看见了,抱着小女孩的手臂不自觉地往前送了半寸。
顾执事铜炉里的火苗压低半寸。
“二九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二九道:“知道。”他声音不大。却没有退。
“我在说,她刚才那药,不像杀人。”
一一忽然把残指伸出来。